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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推荐最火热之时必有最不如愿之处—写在与汪老长祥先生交往之认可与质疑及其仙逝后的怀念与自责文字大小:  

    

作者:通德江南虎   鲜花数:16朵   赠花      阅读:243   发表时间:2018-05-15 13:15:30  字数:2966   评论: [A]

【编者按】本文已通过审核,推荐共赏。感谢赐稿,期待精彩继续。

  得知汪老先生仙逝的噩耗是通过孙春旺发文《请允许我以最真挚的文学和照片为恩师汪长祥送行》并请转发才知道的。因在九姑,汪老先生为扶植文学新人,孙春旺、陈为群、郑英豪三人都受益最不少,所以此噩耗一定要转陈为群知道。陈为群回复:刚刚获悉噩耗!
  据孙春旺文中,老先生是8号仙逝,其9号得知,发文以是11号了,我与春旺沟通:“昨天宋泽华老先生专程来我家还谈到他!”“噢!请发动朋友转发一下,好多人不知道!”我转了十几个群,定要转。这样一位为宿松地域文化作出巨大贡献的人就这样默默无闻地走了,定要转。
  我与汪老接识好象是在八十年代,一日在县城煤碳公司车站等车,汪老与汪月樵老先生游黄鹤楼而回等车相遇。他们谈到游黄鹤楼的感受,最记得的是他们看到江泽民主席为黄鹤楼题名之特殊:“江泽民”三字大于“黄鹤楼”三字,我问之不通情理之由,他们最有理由答“人家是主席,一朝之君,谁人敢言?”
  再次与汪老接触是五年前,因我一篇发在“安庆日报.宿松周刊”《吴佩剑》的文章在烈士陵园门口巧遇。汪老直说:“郑英豪!你好大个胆子……我不怪你,我要怪他那个忘恩失义的东西……”当时说得我好尴尬!其实怎么能怪他呢?写此文我是实地采访了许多80多岁的当地乡贤长老,如何梅林、宋泽华、郑子熖等老先生的。我一笑了之。自此后,我就知道了汪老在图书馆后的租住地址,从此一有空进城第一站必定要去看看汪老。汪老待人非常热情,特别是象我们这些初入文学之路的后生,他更是关爱有加。走进他卧室,真是“孔夫子搬家,尽是书”。他给我讲汪泰的“梅花百韵”、他给我讲朱书、他给我讲乌以风、更多的是他给我讲石良。他那时就知道我写了一部剧本《义渡》(此现列入“中国编剧网”的“专稿”正在“评估中”),他就存心想我俩合作一部关于石良的剧本。《石氏宗谱》他提供给我,他得意的大纲也写了五页纸,他还为其制造了情节和内容并起了剧名“布衣宰相”或“新河激浪”,由我定。为了合作好此剧,他送了我不少书,更多的是怎样提高写剧本的书,特别是唱词要诗意化的各种诗集。好景不长,因房主房屋要改造,他又不得不寻房搬迁。一个80高龄的孤寡老人一人生活这样的大事怎能奈何?他经常用自己电话通过一个女人打电话我:房己找好,要我帮忙处理家什。我就是家里再忙,有求必应。他经常对我讲:真的谢谢你和某老师(打我电话的那个女的)。
  新居租好了,他喜得象个孩子一样:“这里环境比那里好多了!”。我帮他修整了门前小空地,栽上花草。调整了房内摆设,根据他要求掛上了他喜爱的字画,窗户糊上了遮阳纸。我的一布置,汪老更高兴了。与其交谈更多的是宿松文化界的的故事——谁小说写得最好!谁诗歌写得最棒!谁散文很能写!此时我的剧本《田园宰相》初稿出来了,他非常高兴,但有一点就是剧中不该安“马陵瓜子”之事。理由是人家又不出钱,你为他打广告?此事最后还是请江主席定舵才插去,我没有更多资料和相关内容呀!怎成一台戏?此通过我俩三轮修改——他主要是对一些错字白字和一些句子的修改,后情节的布局、人物的安排、矛盾的冲突,他是没有提任何要求的,直至在《宿松文艺》刊出。当刊出喜信一出是我第一个送刊物给他,他拿来刊物一看:有一种成就感但也有一种失落。我知道:这篇剧本除署我名以外还应添加他一个名字。几天后他送了我一副“梦笔己生花”的书法,并叮嘱:“无论在什么困难时期,你都不能停笔,你将来能成为九姑一支笔的!”这样他高兴我更是高兴。也不知是什么原因,此后他就一直对我谈到与“安庆日报.宿松周刊”主编刘鹏程老师的事,也就每次说个不休,他说我听。可能与我写《吴佩剑》也有一定关系。为此事我还专门采访了刘老师,刘老师听后脸上显出一脸的无奈:“他这样一把年纪,奈他何?”此事听他讲最后还是两位部长亲自言和的。《田园宰相》的出版是我人生中一件大事,受益方还专门为我两次接风致谢!那知一个月后时局突变——不谈!不谈!寒心!寒心!汪老更是随波逐流,说什么:“你写文章不要总是写自己,写你郑家!”的责备。我莫然!我无奈!我无以言对。与文友谈心“他们不懂艺术!这是文学!不是史料!”“放下不要问,留下做一个存挡也是好事!”后为此事,我还写了一篇文章《我我我他他他》,几个论坛可看,更庆幸在“荥阳与郑氏”报还刊出了。再后为纪念“抗日战争胜利70周年(1945—2015)”我的《筑墩长河“三八”军事防线》刊登了,他看到了,他笑了!《宿松故事.乡音乡情.宿松汉奸陈士良》就是根据此讲述的。
  我与先生合作的是第二部剧本《雪夜奇冤》。此剧是根据我发在“宿松文艺网”上《局屋的来历和安良局安民之事》影子而塑造的。先生对此剧真下功夫了:里面人物起名、安排,情节铺垫、布局都是由他设计的,他花了几个月时间的酝酿,才用了一个整天的动笔,写了八页交我:“这生再不写这个了,精力几乎耗尽。”最后由我统一编排、合理布局、制造矛盾、增加冲突、巧妙回漩,几修几易终于投出版社。登与不登都是在我们祈盼之中。为《吴佩剑》、为《田园宰相》、为盼望出版的《雪夜奇冤》,先生为我埋怨过——你怎么这样呢?责怪过——不能评空写东西!甚至强调过——你侵权,我会去告你。听得多了,不免有所反感,只听不说,说也说不进。委屈、无奈只有向其文友诉苦。“你与他交往不能打得太火热,火热就有麻烦!”“我也差点碰到在他枪口上了!”是啊!先生一生直爽、耿直——心里藏不住话、先生一生扶人、育人——说你是为你好。听人劝,吃饱饭,我对先生只有远而避之,但心中那份牵挂无论怎么也割舍不了!偶尔去看看先生,先生第一句话就是:“好长时间没来,我还以为是得罪了你!”先生就是这样。因为生计去年一年我在安庆上班,心中总有一份思念、牵挂和期待。无独有偶在“宿松作家群”看到《宿松文艺》近期公告:《雪夜奇冤》发表了!署名:郑英豪。当我拿到刊物与江主席说:“当初汪老就强调过,是我的疏忽,《田》没有他一个字角,《雪》他名应排前、我名放后,这样他名又落空,怎与之交待?”主席说:“我来解释!”自此再没见过先生一面,只知他又换了新的租住点。后从孙春旺文中知先生回老家养病了。一次骑电瓶车到堰角头买小猪料回来转弯进先生门口,是巧合?是天意?一袋饲料拖地倒了个精光。赶紧交起调车回转——牵挂不得!思念不得!惹不起躲得起。那知一个月过后就听到了先生的噩耗!哎!可恨之人最有他可爱之处。最后用其文友挽联结尾吧!
  晚辈周树痛:
  惩强扶弱,仗义执言。四月列仙班,回返玉楼评月旦;
  游戏文章,扬清激浊。九旬归鹤驾,还期来世作人师。
  宿松毛坝诗人陈为群挽:
  直笔写人生,抱不羁之才,处迍邅之境,岁月任颠危,孤愤一腔归赛水;
  长联行吊挽,惊顽疾作祟,悲讣报作时,音容旋殒折,豪情万丈壮诗乡。
  宿松原教育局局长高嗣照挽:
  当右派、当教师,写诗词、写书法,更写时弊文章,一条直肠、一杆直笔,敢写坎坷人生;
  赴安庆、赴北京,无娇妻、无子女,唯有松兹文化,一部朱书、一部石良,足见先生精神。
  皖山书院储劲松挽:
  松兹巨星落小孤对江垂悲泪
  舒州大木催天柱凭空起愁云
  乌以风研究群挽:
  长歌当哭驾鹤去
  祥云轻渡伴仙归
  谨祝汪老先生一路走好……
  
责任编辑:喜有此李
  • 文友喜有此李觉得你的文章还不错,2018-05-15 13:48:43给您送了鲜花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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