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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首发】 普通推荐欲孽玫瑰文字大小:  

    

作者:沉语落言   鲜花数:19朵   赠花      阅读:5200   发表时间:2017-12-19 22:11:21  字数:13580   评论: [A]

【编者按】碧波粼粼的蓝溪湖度假村钓鱼台,“鑫乾”集团老总戚帆陪着市秘书长冯盛在湖畔钓鱼,并借此闲暇,聊谈一些共同的话题。话题里自然就包涵着许多神秘......。接着在某日晚8点09分,街灯闪耀下的环境里果然就出现了新的故事。在一个别致的包厢里,屈楠和几个美女等待着庞艳的到来这里举行生日派对,想不到事先跟她打过招呼的庞艳竟然会迟迟未到,是临时接到任务加班了,还是.......?引人入胜的故事也就由此进入了精彩!。问好作者。此文已通过审核,推出共赏,感谢来稿,期待更多精彩!【编辑:黄金山】

  欲孽玫瑰
  引子
  市郊17.6公里处,蓝溪湖度假村钓鱼台,碧波粼粼。“鑫乾”集团老总戚帆陪着市秘书长冯盛在湖畔钓鱼。不远处的土道上,停着一辆锃亮的奔驰车。两人虽说各坐在折椅上,持着碳素钢钓鱼竿,但并不妨碍他们借此闲暇,聊谈一些共同的话题。
  冯盛面色肃然,对戚帆说:现在中央抠得死紧,从政人员不准经商。彭铎曾强烈表示过,说想抛售“迅腾”公司后踏入政坛,当个部级局长。只是他胃口太大,提出的兼并和收购方案,恐怕让你难以接受。你可以作出低调姿态,我也会想法说服他。
  戚帆对秘书长的携手爱护,表示了由衷感谢。他信心满满对冯盛说,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晋升为超级集团公司,集娱乐休闲购物餐饮一条龙,打造成中国的沃尔玛。现在有了市委领导做坚强后盾,他终于可以在不惑之岁,书写出影响商界的壮丽传奇。
  冯盛意味深长望了戚帆几眼说,新的时代需要新的传奇,我们也可以打造出更多新传奇。你集团作为企业标杆之一,使命在肩,更得勇立时代潮头。我想,在我的职务范围里,会倾心尽力地为你们做好幕后服务的。相信我们的事业更加璀璨辉煌!
  
  某日晚8点09分,街灯闪耀。在一个别致的包厢里,屈楠和几个美女等待着庞艳的到来。今晚她在这里举行生日派对,事先跟庞艳打过招呼。想不到她竟然会迟迟未到,该不是临时接到任务加班了?屈楠不时地朝过廊入口张望着。
  入口处突然出现了庞艳的身影,她急急匆匆地走了过来。见屈楠站在包厢门4口迎接她,她连忙抱歉地说道:“楠子,真不好意思,来不及捧你场了,下次一定补偿。来,这是姐的一点小心意。”说完,她掏出一个红包递到屈楠手上。
  屈楠一边用手推辞,一边抱怨说:“你这是干什么?来了又不坐就走,到底忙什么不能告诉为姐的?”庞艳歉意地笑了笑说:“真拿他没办法,人家找到头上来了撇不开嘛。你就多多体谅体谅妹吧。”说了,她摇了摇手示意告辞了。
  晚9点40分,“玫瑰铭城”小区15层住宅里,庞艳正泡在浴缸里闭目养神。在出席派对的路上,她突然收到一条信息。这条信息很暧昧又很温情。他说,一结束会议,我就飞快赶过来了。这第一落脚点,当然是你的暖巢哦。迷吻你!
  温热的水浪弥漫周身,一阵惬意涌上心头,庞艳殷切地等待他的到来。门锁响起轻微的开启声,门悄然拉开。他手捧鲜艳的玫瑰,听见浴室传来吟唱,吹着口哨走了过去。听得动静,庞艳并没睁眼,对这个男人,她已经烂熟在心了。
  他站在浴缸旁,先搁下玫瑰,柔和说道:“宝贝,献给你。”话音一落,像玩魔术一般,一条铂金项链叩击着清脆的声音,晃荡在庞艳的眼前。她俏皮地依然闭合着双眼,心里却荡漾着欢喜的涟漪。她连忙挺起身子靠在了浴缸边沿。
  “喜欢吗?来吧宝贝,哥给你戴上。”他上前搀起庞艳的后背说着:“古代的贵妃洗鲜花浴。而现在,你也能来个玫瑰浴。”他摘下那些玫瑰花瓣,撒在水中。庞艳娇嗔地撅起了红唇,蠕动地舔着,听凭片片花瓣飘落在温水中漂浮。
  一股玫瑰花的幽香,钻入了庞艳鼻腔。她微笑地闭着双眼,感受这迷幻的情景。突然,她那白皙的脖子被他陡然一扭,她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便没了气息!然后,他戴上手套,将刚才产生的痕迹用毛巾一把把抹掉,面不改色退了出去。
  晚10点38分,屈楠正和女伴们K歌。唱了8轮下来,她见庞艳还没露面,忙去前台借了电话,给庞艳打去电话。可是一连拨了几次,竟然无人接听。这个情况极少见,不会出什么事吧?屈楠赶忙叫停了女伴,慌忙赶到庞艳的住宅。
  报警的电话响了起来,警长楼樱抓起了话筒。她紧忙召集了2个警员迅速赶往了现场。破门进入之后,警员靳琴仔细勘察,现场毫无蛛丝马迹。经验告诉她,凶手是用钥匙打开了房门,作案后才从容离去的。显然这个嫌犯有作案前科。
  走进庞艳卧室再瞧,里面的物品都井然有条。楼樱打算去书房看看,靠墙书柜倒是摆了不少读物。她想从阅读兴趣中了解庞艳这个人,然而,她很快失望了。书柜里的书籍与大号杂志都有,类型混杂,让人难以判断出庞艳的阅读倾向。
  不过,书柜的第3隔层引起了楼樱的注意。这隔层的书籍端头部分有些松散,不像其他的隔层那么紧实,稍加看看便知道从中抽走了一本书。楼樱到各个角落找了个遍,根本不见散落的书的影子。不难判断,这本书被带出了这座房间。
  返回警务办公室后,等不及开场白,靳琴忍不住开口了:“我先说一说吧。”她拖开座椅望了一眼对面的楼樱。这次出现场以后,她的举止不同往常。楼樱猜想她对这宗案件一定很有看法,便替她往杯子里添了一撮菊花,再倒上开水。
  “死者庞艳系‘鑫乾’公司高级员工,死时神态安详,可见和嫌犯极为熟悉;第二,她虽赤裸全身,可死前并没性关系,排除了强奸杀人。还有,抢劫杀人也不像,室中值钱的财物都在。除非,嫌犯谋害目的很直接,才有如此状况。”
  “到底是什么性质的案子,还一下难以断定。楼队,就看你的意见了。”靳琴叉着双手说了看法,出神地望着楼樱。楼樱站起来,来回走动了几步,回过头来对她说:“既然劫杀不存在,那么情杀也不是,莫非是出现了变态谋杀?”
  靳琴点头肯定了楼樱的看法,带着揣测地说:“出现了变态嫌犯的话,他就会把杀人当成一种发泄,从而释放他心理上的矛盾。若是这样的继续,那么庞艳的案子就不是第一起,搞不好还会噩梦重演啊!如果不能及早破案的话……”
  楼樱撑着下巴沉思了片刻,突然说道:“你反映说,庞艳的书柜曾被人擦拭过,连她的痕迹也没有。这可以告诉我们,消失的那本书籍就不寻常了。”停了停,又说:“以庞艳这样的白领,她所中意的人该是有一定社会地位的了。”
  “而且,看起来,这人的身手不容小看。活生生将一个人脖颈扭断,从而致死,说明这人的劲道强大,并且很专业。等一下,检测报告会印证这一点的。”
  “是啊。这人的力道劲猛,残忍又残酷。”靳琴情不自禁连连点头赞同楼樱。
  “另外,那些玫瑰花瓣的存在不是孤立的。从我接触的心理学判断,它显然是嫌犯在向警方发出警示。这正好印证我刚才的看法,类似案子并非独例。”
  “那好,事不宜迟,我们就兵分两路。”说了,楼樱将柔韧的手臂搭向对面的靳琴。“我又闪在幕后了。”靳琴笑了笑忙站起身,手热烈地搭往了对方。
  楼樱望了一眼靳琴,语气恳切地说道:“许多时候,幕后研判做得深透,才是揭开案件谜底的关键。”靳琴眉头微微一扬,说:“围绕现场的的线索少之又少,着重点要落在调查社会背景了。”说了,她挥手朝写字台上捶了一把。
  “对。你在线索方向综合上,大力施展功夫。我下一步自然调查‘鑫乾’有关人员,紧紧扣住庞艳的社会关系,大做文章。不过,我腾不出手脚时,不也需要你来助推一把吗?这么说来,幕前幕后,实在说不清谁的肩头分量轻重。”
  “夸奖啦。”靳琴莞尔一笑,撩了撩耳鬓的发梢,说:“同道们不是冠以我俩刑侦‘姊妹花’的美名吗?不管面临什么挑战,咱们也不能浪得虚名啊。”停了停,她猜测地望着对方,问到:“接下来,是否该去‘鑫乾’探探路子?”
  庞艳早先是弘腾员工,形象亲和端庄。但多年来原地踏步,未能职务提升。再后来,不知怎么跳到了鑫乾集团。做了2年,成为一位高薪白领。她的父母是工人,在国营的小单位上班,收入一般。不知咋的,庞艳跳槽并没告诉父母。
  所以,庞艳的高档住所,父母并不清楚。听楼樱说被害了,当场大为吃惊!接着,不由得悲愤不堪。很快的,父亲将泪水一抹,向楼樱指控说:“是魏彬。你们一定要严惩凶手,替我们的女儿报仇!”“就是他!就找姓魏的报仇!”
  魏彬和庞艳是高中同学,庞艳考入某文理大学,他考入该校体育系。大学四年,他们交往相当热络。只是临近毕业,关系出现了裂纹。魏彬一直怀疑庞艳与鑫乾集团副总穆功的关系,简直很为密切,超越了上下属间应有的距离……
  他穆功长得貌不惊人的,文凭也不硬气,又想夺走自己的心头挚爱,还不是他仗着财大气粗,和庞艳的科系联手搞了一个项目?魏彬每每想到这些,愤愤不平,好几次想上门找魏功理论一番,可一说给庞艳听都被她发脾气给拦住了。
  在楼梯房6幢6单元,魏彬接待了楼樱。寒暄几句后,话题上了正道。听了楼樱的一番说明,魏彬显得很惊讶:“庞艳被害了?这怎么可能?楼队,你来找我是怀疑上我了吗?庞艳是我为之倾倒的女人,我有什么理由去加害她呢?”
  楼樱端起茶杯,望着魏彬说:“出事那晚9点45分之后你在做什么呢?”
  魏彬勉强笑了笑说:“那天晚上,母亲吃完晚餐就出去打麻将了。我也难得放松一下,晚上独自在家上网打打游戏,之后就吃了点宵夜,洗个澡后就睡了。”
  “那天是周末,正好相互约会,你都没打电话和庞艳联系么?”楼樱盯着他问。“我跟庞艳倒是打过一次电话,她说陪闺蜜屈楠过生日的。可我听她说都是待嫁女在场,我去的话怕由此影响派对气氛,所以就被她找个借口推辞了。”
  “看来,你这个时间段的活动轨迹,只有你那台电脑为你作证了。”“楼
  队确实怀疑的话,可以查看我的上网记录啊。”魏彬无奈地答完这句,又带着伤感说:“唉,庞艳还说办完派对带礼品给我的,谁知道她却惜别了这个世界。”
  清凉山殡仪馆里,哀乐低回。灵台上放着一具玻璃灵柩,里面正是庞艳的遗体。灵台侧面摆着一些花圈与花篮,那是好友屈楠和同事们的吊唁追思。来宾在接待登记册上留下签名,前来的靳琴上去一瞧,穆功的大名也居然赫然在列。
  在街区“梦蝶谷”茶楼,楼樱约见了穆功。他行色匆匆,还松开了领带。坐下后,谈话在咖啡的氤氲中开始。“穆总,听说事发当天屈楠小姐过生日,她们本来去‘钱塘潮’酒楼的,却临时改了地点,穆总好像也接到了这邀请吧?”
  “我接到了她的邀请,可去不了。我答应陪老婆到‘友谊商厦’买衣服。”
  “庞艳什么时候给你来的电话?”楼樱问。“晚上7点30的样子。后来,我要她搭我的车去。这跟那家酒店顺路,我随便客气了一句,她也就满口答应了。”
  接下来楼樱还问穆功,在车上庞艳说了什么?穆功说,我和老婆坐驾驶室,她坐在后厢,完全是零交流。半途上,我从后视镜上看到,她看了下手机。当时她是莞尔一笑,很迷人的样子。我就这么感觉,她一定是收到了什么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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