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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首发】 普通推荐浮世人生文字大小:  

    

作者:蔡志杰   鲜花数:19朵   赠花      阅读:527   发表时间:2018-04-01 22:29:47  字数:2243   评论: [A]

【编者按】人生在社会,扮演着角色。角色随时变,命运有回旋,生活立体感,沧海又桑田。小镢有心气,小就有信念。命运的改变,可惜没靠山。缺背景的人,等待得机缘。小镢有骨气,遭遇都直面,仰起坚强头,挺起铁腰杆。好好活下去,才是真汉子。文笔很朴实,情节很耐品。问好作者。本文已通过审核,现推出共赏,感谢赐稿湘韵,期待继续精彩。【编辑:黄金山】【文章已入选优质资源库·湘韵003】

  生活里,是扮演着一定的角色的。而且,这种角色不会让你永远扮演。时间决定一切。到该转换时,你会由这个角色转换了那个角色的。这个观点,或者叫发现吧,对我们的主人公小镢来说,不亚于达尔文发现了生命进化论后,那份冲动和喜悦。
  这发现源于世纪家苑小区,小镢见了海鱼儿的那么一瞬间。小镢对时光流逝,沧海桑田那种变迁,虽有感觉,却没有直愣愣的那种直觉。那种直觉,让本来平平的生活面,有了立体感,有了质的体验。
  小镢是老镢的儿子。那个只知亲吻冷冰冰的土地的父亲,那个老实巴交的种田人老镢。没有为儿子谋划过未来的路线。他只知道用宿命的方法解释一切,对儿子的埋怨,只能用天底下种地人多,当官的有几个人?这样的说教安慰小镢。看着也是一筹莫展的老镢,小镢再不愿埋怨。他知道,埋怨不能改变当下宭境,也不会得到希望的那一些。无非让爹,本来抬不起的头颅,再压低上一些。
  小镢是那种有心气的男人。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奠定了一个不容改变的信念。那就是,从爷爷到爹经营下的那份穷光景,那种升子碗端上,借米借面管干部饭的可怜,绝不能延续下去,必须在自己手里头得到最彻底的改变。他相信:生活也是会看人下那菜碟的。不同的人,生活给他不同的容颜。小镢打定主意等待运气的降临,等待那种机缘。他必须那么做,对他这种没靠山,缺背景的人来说,等只能是事情发展的关键和首选。
  命运就像隔山探物,近鞭打远牛一般。有时其实并不遥远。只是一时的所困,让你看不到它隐匿的地点,找不到那个突破的节点。那一年,小镢所在的县,因民教短缺,敞开了大门招考民教,还拟定了考试的科目和具体的时间地点。小镢甭提有多高兴了,他相信自己的好运气来了。就如浓浓的黑云之间,裂开道长长的口子,一片阳光将直射向地面。他最不怕的就是考试取人,可人家队上安排电工,机械员,或者民教代销员,从来没用过考试这一招。人家支书选人,就在村干部的子弟里头着眼挑选。他小镢的自信是有底气的,是有自己的实力来支撑的。那些读小学的年月,老麻子家的干草窑里,自己家的煤油灯下面,谁都不清楚他读过多少经典黄卷。上高中批判读书作官论,又不断传出要上山下乡回农村传言,他像憨憨一样没放松过一天的学业。别的同学想的是,毕业了咋找个人去就业,小镢想的是,毕业成绩单上自己能不能位置前列一些。
  事考完后,如人所愿。小镢在本镇二百余名考生中,位列第一,他顺利的当上了民教。他高兴的没法说,他把老支书告许的民教待遇说给了老镢。书记说,一年给一石六斗玉米,还和社员一样,分一份责任田。这是多好的事啊!一家子听了,当然是陶醉一般分享了小镢那份喜悦。
  有一次,一块教学的阳成走进办公室。放下手里头的几圈旧铁丝,感叹说,一人一个命。人家海鱼儿当了公社话务员,走那个村吃那个村,每月还挣二十八块钱。那像咱们,辛辛苦苦,一天嘴没一时清闲,到头来才挣八块钱。阳成又说,海鱼儿人不错,换下来的旧电话线,自己搭玉米架没铁丝,开了下口,就绞给自己这么几圈。小镢没言传。他不是不爱海鱼儿的待遇高,也不是不爱话务员工作的轻闲。他知道,有些东西是爱不来的。特别像自己这一类的人,没胳膊没腿的。就这干羊腿上没肉的差事,也不是那么说来就来的。容易吗?还是知足吧,让那不能成想的欲望收敛上一点才是。
  海鱼儿还会时不时来村里,除了检修电话线,就是给老支书传那开会的信息。他总是那么健谈,总是那么很得体的对待不同层次的官员。总是水净明光的脸上,洋溢着热情和喜悦。
  时光如白驹过隙。二十多年的岁月流转,在人的生命里,竟是恍然一个转眼。二十几年过去,天地大变,人的社会角色发生了许多转变。就拿小镢说吧,在他的家里面,他由作人子,转变成作人爹作人爷。在外边,他由作民教到转正成公办,一直到后来的退休。时间给了他角色上的转变,也在生活上给了他曾经憧憬过的一切。
  那一天,小镢去了世纪家苑小区。他去是看自己的房子的。从开发商把房门钥匙交到小镢手里那天起,小镢就立可盼盼的等着看房那一天。住了可满一辈子乡下的小镢,就等装修好房子,把家搬到城里面。小镢感激有那个能干的妻子,做了几十年的烟酒生意,让他有钱买房,把家搬到世纪家苑那里面。
  看房那天,小镢的妻子去了,儿子儿媳和孙子也去了。就在看罢房,一家子站路边看那小区全景时,小镢发现路边的打工人里面,像有一张挺熟悉的脸。为了证明自己没看走眼,小镢把自己向工人们移近了一些。是他,海鱼儿。海鱼儿穿一身迷彩服,胳膊上,裤腿上落满了灰的白的泥点。因为羞于见熟人,海鱼儿看见了小镢,只是假装没有看见。他不曾想小镢主动走过来,还递过来一支芙蓉王香烟。这让欲推起铁斗儿小车的海鱼儿,不得不停车接过那烟。
  啦话让小镢知道。海鱼儿凭借人的活泛,与领导处的好。没干几年线务员,瞅个机缘,就招了工,进了地区五建。安安稳稳工作几年后,有那么一年。公司下马,有本事的去包工单干,海鱼儿没胆,就撵着旧时的领导,干那小工。如果他的儿子不要调皮捣蛋,结伙打架的不学好。他海鱼儿也不会混到这么惨。今儿赔这家住院费,明儿又接受派出所的治安处罚单。这让海鱼儿恨死了儿子,又觉得那么的无奈。
  离开海鱼儿,小镢有许多感慨。心觉得沉沉的,是生活那种不可捉摸性,还是海鱼儿的遭遇,让自己恍如隔世一般?小镢说不清。不过,有一点,小镢是不赞成海鱼儿的。就是自觉无颜见人,打工就不好意思那种观念。小镢不那样认为。人,无论生活给了你什么遭遇,你都应该直面相对,仰起头,挺起腰杆子好好活人。
  • 文友黄金山觉得你的文章还不错,2018-04-01 22:30:36给您送了鲜花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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