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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棱镜   鲜花数:15朵   赠花      阅读:3493   发表时间:2018-03-20 09:57:04  字数:11521   评论: [A]

【编者按】小说构思离奇,给读者讲了一个非常凄美而又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小说主人公杰和琼年轻时的一次意外邂逅,擦出了爱情的火花,两个人却只相处了三天零三个小时,最后却没能在一起,等到暮年的杰获知了琼的地址时却又意外丢失,终究两个人没能再见面。虽然杰和琼只在一起相处了三天三小时,但三天三小时的缠绵却换来一生的等待和相守。这种不染人间尘埃、纯粹的爱超越了时空成为永恒。小说为读者揭示了爱情的真谛。【编辑:为爱守候】

  浩是在生了一场大病后,一切都改变了的。
  浩是吃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上吐下泻了整整一周,不仅是胃肠里翻江倒海,把几十年郁结的毒素都排了出来,同时,把他脑子也“一股脑儿”给排空了。在那些白大褂晃来晃去的地方,浩时常听到一些不明不白的话,
  “这个人侥幸活了过来,也算是脱胎换骨了。”这是一个老年白大褂,用一个镜子照了他的瞳孔以后说的。
  “他不会是那个作家吧,怎么就一下子变成婴儿一样,遗憾啊。”这是一个中年女白大褂说的。
  “听说天外天和他有个长篇约稿,叫随风飘去,怕是没法先睹为快了。”这是一个戴着眼镜的青年白大褂说的。
  浩听到这些话以后,很好笑,我明明是个拾人牙慧的糟小老头,他们却说我是个作家,也许哪个作家长得很像我,还是名字像我?我不就是吃的垃圾方便面,害得我有今天的吗!浩在心里和自己说,也在窃笑。
  回来以后的浩,坐在窗户上抽烟,“咳,咳”,这是什么鬼烟,浩一面抱怨这种劣质烟,一面又舍不得扔掉,他能从饭钱里抠出一包烟来,已经很不容易了。起来倒了一杯白水,喝了两口,实在喝不下去,看看原来那个茶叶筒里,只有一些碎沫了,他把这些碎末小心翼翼地倒在一个水晶玻璃杯里,冲进半杯开水,盖上盖子,看着这些茶叶沫浮浮沉沉地安静了下来,打开杯盖,一阵龙井茶的香味氤氲而出,直沁肺脾。他先咽了下口涎,再慢慢地啜吸一小口,不仅是怕烫着,更是怕这种感觉稍纵即逝,擒不回来。
  浩不想闲着,他是劳碌命,主要是劳心而不是劳力,心,须臾闲不住。浩在屋子里来回走动,开动大脑这部机器。从桌子经门厅到大门要走九步,再从大门经门厅到桌子也是九步,九这个数字好啊,自然数里最大的数字,九九归一,九五之尊,都和九有关。走累了,停在桌子前,忽然,他看到在桌子上有一个东西,非常熟悉,一台笔记本电脑。它怎么会在这里?要是不在这里,那应该在哪里呢?
  这个信息是个利好的信息,让浩想起来自己会使用电脑,会打字,真的很了不起。
  浩开始回忆,开始搜索,由于大脑已经空空如也,有如婴儿,他做这些事情非常吃力,他在书橱里,桌子里,翻找着原来的自己。没有,连个影子也没有,后来在一个黑色垃圾袋里,找到了一个黑色皮包,打开拉锁一看,没有东西。他不死心,拿起那个黑色皮包,口朝下,狠命地抖。居然有了收获,抖出来一个U盘,这么小的一个东西,要是在平时,浩是会忽略不计的,可是在这种时候,任何一个小物件,小线索都可能给他带来新生。
  浩打开电脑,硬盘里面所有的文档,文件夹都是空的,像是被黑客光顾过,且被清空了的,浩将这个U盘插入接口后,失望地发现这是一个废弃的文档,没有任何价值,有时出现的都是乱码,这个世界上,黑客真是无处不在。
  浩有点无聊,就在电脑上打字,打什么字呢?他打了一行字:2030,8,15,生日,就再没有打下去了,他在想,这一天是谁的生日?自己吗?不是,对了,是妻子的生日,浩高兴起来,嘴角上扬,眉眼弯弯,他记起来自己是有妻子的。这一行字在电脑上保留了大概有一周的时间,浩为了想出来,妻子究竟到哪里去了,几个房间都找过了,没有,等她下班,也等不回来……
  终于,浩想起来了,妻子走了,因为他拿走了她的钱,六万多块钱,是妻子准备给她父亲下次化疗的时候用的,自己拿去给了那个胡总,只是换回来一推没用的书,妻子就是这样走了的。
  那时候,浩自从有了这部电脑以后,不知道写些什么,就有了记日记的习惯,他认为,只要能把生活记录下来,不就是一部小说吗?这有什么难的。每一个人,他自己的生活就是小说,那些大作家也是这样成名的。胡总知道了浩的心思,就为朋友两肋插刀地出了这部处女作,叫《蜿蜒的人生》,只收取了六万元成本费。
  由于记日记的习惯,浩对日期和数字比较敏感,在这只U盘里,浩发现一些数字,以及和这些数字有关联的片言只字。
  “2028,3,8,在必胜客餐厅吃饭,我点的是一份汉堡包和培根火腿,她点的是三明治和沙拉。后来我们同时要了一杯苏打水……”
  后面就看不清了。浩很费力地看到的这些信息,让他联想到自己准备写的小说。对,我是曾经有理想的,理想就是写小说,做个作家,大作家。处女作已经问世了,应该一发不可收才行。浩很开心,慢慢地找回了自己,手指开始去触碰那些落满浮尘的键盘。
  有一天,浩开始写他的小说。还是从写自己开始,写那个口吃的自己,浩小时候是口吃的,后来才好一些。
  浩写道:“那几年,我还算年轻,做了几件事情,都无建树,我以为是,在我小的时候,长得矮小,说话口吃,父亲很不喜欢我,总是说我朽木不可雕,如果我真的有出息了,也许会让他难堪,这样想,我也没有了进取心,反正父亲说什么都是对的。
  其实我也委屈,想不通,为什么姐姐生得那么漂亮,弟弟长得那样健壮?
  “后来,为了不让那些开得起奥迪车、背得起AV包的亲戚看不起,也为了养活自己,我跑到这个小镇,先找个零活,零活还是很好找的,我那时身无分文,但我有个好身体,也算勤快,所以我能养活自己。我不想就这样混下去,我有理想,我要当作家,于是我开始记录生活中发生的点点滴滴的小事,也就从那时起,我养成了一个良好的习惯——记日记。和自己对话,谁知道我是个结巴子?
  “那天中午,我在必胜客餐厅吃饭,我去的比较晚,吃饭的人已经不多了,我看见老板娘养的那只小狐狸犬,那时应该叫博美的,这只博美是只母犬,每天耷拉着尾巴东逛西逛,东嗅西嗅的,正好这时,来了一只喜乐蒂,公狗,就是那种小型的苏牧,也和苏格兰牧羊犬一样尤其白,很漂亮,很威武,体型虽然比苏牧小很多,但和博美比,还是威武雄健的。狐狸犬一下子被它吸引了,在靠里面的一张桌子下面——那时,那张桌子没有食客,也正好对着我的视线——立刻凑上去,亲亲嘴。又去嗅屁股,它自己已经发情了,要刺激喜乐蒂也发情,喜乐蒂被它刺激后,也激动起来,转到狐狸后面,前腿架上了狐狸的后背,抱紧了狐狸的后腰,急切地寻找入口,终于,在狐狸的配合下,找到了,喜乐蒂进去了,快速的抖动和抽插,几分钟后,喜乐蒂完成了整个过程,嘴边挂着一溜长长的口涎,跳下来,没有离开,屁股对着狐狸的屁股,锁在那里,静静地回味着。直到我吃完饭,走出餐厅,回头望了下,它们还锁在那里,也向我看了看……
  “我每天过着重复的生活,没有新的内容,更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我依然坐在必胜客餐厅的那个角落,吃着每天一样的汉堡,三明治,意大利面,以及培根火腿。直到那一天……”
  浩也会去街边小饭店吃饭,那虽然不是必胜客餐厅,可也温馨,店名是毋忘我,倒有点诗意和情趣,也许寓意让客人吃过饭后别忘记,要再回去的。这间毋忘我饭店不大,玄关进去后就是一间大厅,也只有二十平米的样子,散放着四张圆餐桌,没有老板娘,只有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板,孤身一人打理着,惨淡经营着,好像他并不以此为生,只是一种乐趣,或者说排遣。老人话不多,每个客人来的时候他只会说“来啦”,走的时候,他会说一声:“慢走”。稀疏的头发梳理得很整齐,脸上那些褶子好像都有故事,他不说,只是自己受用着。他只雇佣了一个小厮,是个十四、五岁的童工,听说是他两年前在什么地方捡回来的,那时这可怜的孩子生了一身的疮,蜷缩在一只垃圾箱的边上,在狗啃过的骨头上找一点肉丝的味道。现在,大家说这就是他的孩子。
  那个晚上,浩在毋忘我小饭店,要了一瓶山度士酒,几个蛋挞、沙拉和一杯奶昔,这酒仅次于威士忌。正在独酌无相亲的时候,老板来到浩的面前,坐在浩的对面,浩给老板也斟了一杯,他们互相道了句恭维的美言,
  浩说:“老板辛苦了,祝、祝你大吉大利,生意兴隆。”
  老板说:“也祝你事业有成,飞黄腾达。”每人呡了一小口。
  浩说:“你怎么一个人打理这间店,店名有——什么讲究吗?”
  他说:“说来话长啊,我原来不住这里,是后来迁到这里的。”
  浩说:“你做的蛋、蛋挞很好吃,比我以前吃过的都要好吃,有——什么秘诀吗?”
  他说:“也没有什么秘诀,就是第一次吃,是她做的,从此我就喜欢上了,她也教会了我怎么做的。”
  俩人这样谈下去,喝下去,不多会儿,一瓶酒就喝完了,老板到柜台上,又拿来一瓶,说是他请客,他们那天成了酒后朋友。
  晚上回家,浩有点兴奋,一时没有睡意,打开电脑,想继续写小说。
  “……直到那一天,我遇到了她,她是那么地动人,不是楚楚动人,是摄人心魄的动人,在必胜客餐厅吃饭,我点的是一份汉堡包和培根火腿,她点的是三明治和沙拉。后来我们同时要了一杯苏打水……”
  写到这里,酒精发挥着用了,在浩的大脑里火一样燃烧着,浩的头痛得很,关上了电脑。再说,她是谁呢?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呢?浩还没有想好。
  浩倒了杯水,找了些阿司匹林服下去,慢慢地,头痛缓解了一些,浩继续写下去。
  “我端着苏打水,走向女子的位置,客气礼貌地和她打个招呼。
  这位小姐,我能请你喝杯奶昔吗?看你的装束不像是本地人,是来有事的吗?
  好吧,恭敬不如从命,我祖上是本地人,只是我从小离开家乡,在小姑家生活,这次回来是奔丧的,
  哦,失礼了,是为谁?
  我父亲,他死有余辜,可是我不来奔丧,我就死有余辜了,你是本地人吗?
  我不是本地人,是瘟疫蔓延到我们家乡后,父母都死于非命,跟随大迁徙分流到这里的,觉得这里不错,就留下了。
  我看着这位小姐,身材挺拔,面容姣好,直鼻梁能看到隆起的一点鼻骨,这一定是遗传了父系的基因,圆润的脸庞和性感的嘴唇,就应该是母系的基因了,大概在三十岁上下的年纪。要是她十几岁就离开家乡,也在外漂泊十几年了。
  在外面一个人很辛苦的吧?有没有寄人篱下的感觉啊?
  还是比在那个畜生的家里好。”
  浩写到这里,不知道怎么往下写了,浩失去了方向,这个女子在浩的笔下会是什么人呢,能这样说话的人……
  浩在那个U盘里寻找灵感,看到了这样的一段文字。
  2028,3,10,那是一个多么温暖的一夜,我们相拥,脸颊贴着脸颊,就这样度过了美好的一夜……

  • 文友为爱守候觉得你的文章还不错,2018-03-20 10:03:42给您送了鲜花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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